2016年5月25日星期三

听歌:叶德娴、陈洁灵《千个太阳》



  小时候不太喜欢那些唱歌中气很足的实力派(也许也还没有这种称呼)歌手,譬如甄妮、叶德娴、陈洁灵都在我不喜欢的行列之中。那个时候,八零年代末,我还在幼儿园吧,家里常租(00后可能不懂什么叫租带)歌唱节目回来看,蛮常听到这首《千个太阳》,当时对人不对事,就不喜欢到底。

  接下来二十多年,中间偶尔也有听过这首歌,但没有特别的感触。前几年无端端想起这首歌,却无端端被彻底征服——

  后来新年的时候,被朋友拉去看《八星抱喜》,一部没有什么好提的电影,除了杜汶泽扮陈可辛的造型,和甄子丹丢行李箱的一小段,其他时段都是在杀时间。但到了尾段,甄子丹和吴君如唱起这首歌,心里也有一点小激动——当然和原唱没得比。

  特别喜欢这几句:
  “年头匆匆的飘过,甜苦都许多”
  “若然开心哭了,请你原谅”

  早两个礼拜,我临睡前忽然闪过一个想法:世界上存在着音乐这回事,真是一件幸运的事。音乐有各种各样不同的类型,有人喜欢这种,有人喜欢那种,能遇上自己喜欢的音乐,真是幸运的事。

2016年5月24日星期二

听歌:郑融《Kiss Kiss Kiss》



  这首歌忘了是11年还是12年的,当时蛮常听的,但MV还是这一两个星期内才第一次看。 朋友问我为什么喜欢这首歌,我说:“旋律好听,编曲也挺吸引,郑融慵懒的演绎很迷人”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样算慵懒吗,其实换句话说“挥洒自如”可能更贴切吧。

  郑融的声音很好听,其实也很有辨识度。许志安的《与神对话》尾段有女声和音,我第一次听的时候就知道是她了。可惜的是没有什么代表作。《红绿灯》是她最红的一首歌,虽然歌词很像写作文,可是副歌部分是特别容易入脑的(用今天的话可能是洗脑?):“明明绿灯,转眼变成红灯”,大概驾车人士经常用得着。有阵子我很喜欢和老婆开玩笑:“明明係金,转眼变成泥鯭”。

  我曾经买过她的一张《郑·融精选》,已经是精选了,有些歌曲本身的品质还是平平的。两张CD听下来,会觉得她的快歌比慢歌来得好。其实不是说她不适合唱抒情歌,而是她的抒情歌,像是《借》、《还》初初听也觉得不错,时间一久就全无印象了。

  但我其实不是她的粉丝,对她的了解也不多,除了那张精选辑的歌,就是《Kiss Kiss Kiss》,在那之后我就没再关注她的新作了。只是那么刚好,最近又听了《与神对话》,有点想念她的声音,于是忽然记起了这首歌。

  以前有个朋友说:“有时你喜欢一首歌,只是/会特别喜欢其中的某一句甚至是某一个字的唱法。”我觉得是没有错的,像是张国荣《少女心事》:“少女心事,但愿我亦了解我也能知”的“但——”、陈奕迅《人来人往》:“尚有月台曾让我们满足到落泪”的“足——”、王菲《百年孤寂》:“没什么执着”“本来没因果”的“着——”和“果——”,都是让我特别喜欢那些歌的主要原因。

  对这首《Kiss Kiss Kiss》来说,大概就是“叫血脉也扩张”的“张——”吧。

P/S:但在她的歌里面,若要挑一首是最喜欢的,毫无疑问还是她和周柏豪合唱的那首《一事无成》,甚至我还会问人:“你不觉得这首歌很好听吗?”

2016年5月7日星期六

emo 是会传染的

  读了一篇学生的周记,自己的心情也莫名低落了。不是说和某同学的感情能让我为离别愁苦得这个样子。事实上,作为一个教师,自己心里早已打了底,有了觉悟:任何一个学生都将在某天离开,而自己能做的唯有祝福。

  但我反复地想着“告别”这两个字。

  所有的告别都是艰难的,因为所有能轻易割舍的东西都不需要告别——而所有的告别都是令人措手不及的。我想起了父亲。

  晚上12点,我躺在床上,无端端想起了父亲唱“高山青”+“等着你回来”的模样,然后想起了自己似乎很久已经没有想起父亲,再想起了自己没有任何立场怪责任何一人在照顾父亲方面的疏忽。

  父亲进院的时候,我还在芙蓉。姐姐拨了电话给我,说父亲进院了,他想见我。我在回程的五个小时里,脑袋总是想着不要紧的,琐碎的事,我当时心里隐隐有感,但我似乎从未想过父亲的境况严峻至此。

  我抵达医院的时候,父亲已没办法睁开自己的眼睛,或给出任何的反应,所以我始终不能确认,他知不知晓我的来到。

  顾城的诗说:“死亡是一个小小的手术,只切除了生命,甚至不留下伤口”。然而我说:“死亡是最拙劣的雕刻家,为了从一个人的生命里,剔除另一个人的生命,就一刀,一刀,一刀,把人刮得坑坑洞洞。”

2016年4月23日星期六

Salad is Rojak

  星期四时有个同事介绍我给马崙老师,我提起了我的笔名。马崙老师一看就知道玄机了。

  “这个是你母亲的姓?”
  “是的。”

  如果有人在旁边的话应该会觉得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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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吃晚餐的时候,我突然问了我家人一个问题:

   “壁虎会和蜘蛛抢食物吗?就是说,它会去吃被黏在蜘蛛网上的小虫吗?”
   “会的。” 

  我们一起望向我那三岁的大女儿,她正津津有味地吃着碗里的东西,刚刚那句肯定的答案是她说的。

2016年4月8日星期五

村上春树的出道作和近作,不知如何击中心底莫名的忧郁

  〈没有女人的男人们〉摘录:

1. 深夜的电话铃声总是粗暴的。听起来好像有人想用粗暴的金属工具破坏世界似的。身为人类的一员,我不得不阻止。因此从床上起来走到客厅,拿起听筒。

2. 接着有一阵沉默。好像两个人从两头探看道路正中央豁地陷落的深穴般的沉默。然后对方就那样,什么也没说地挂断电话。像把容易损坏的美术品轻轻放在地板上那样。

3. 我不知道。只有问号的数目继续增加下去而已。就像小孩在笔记簿上随手一直盖上橡皮章那样。

4. 我的声音里也含有死者的气息。刚刚死的人所带来的动摇,拥有强烈的感染性。那化为细细的震颤经由电话线传过来,让语言的声音变形,使世界和那震动同步。

5. 就像棒球队的背号永久缺号那样,十四岁的这个部分已经被人从我的人生连根拔走了。那被收在某个地方坚固的保险箱里,上了复杂的锁,沉入海底了。可能在往后的十亿年,那门都不会打开。由菊石和空棘鱼沉默地守护着。

6. 那孤独的色彩会深深染进你的体内。就像浅色调的地毯被溅出的红葡萄酒染色那样。不管你拥有多丰富的家政学专门知识,要去除那染上的色斑都是极困难的作业。或许随着时间的过去颜色会稍微褪色,但那色斑恐怕到你断气为止,都会永远留在那里。

7. 世界是广大而痛切的混合,完全和月球背面一模一样。

  读了《没有女人的男人们》前6个故事,没有觉得不好的地方,还是喜欢读,但本来打算在aNobii给4星而已,直到读了最后一篇故事,就是用作书名的〈没有女人的男人们〉,突然重新感受到很多年前初读《听风的歌》的忧伤和失落。

  我是从那一部小说开始读村上春树的。

  5星。

2016年4月6日星期三

听歌:李幸倪《月球下的人》



  因为很喜欢陈奕迅的《月球上的人》,所以一在Youtube看到这首歌,就立刻按来听了。结果听一遍之后,我就转去听陈奕迅在Moving on Stage演唱的《月球上的人》。

  后来偶尔开着Youtube的时候,自动播放到这首,听了第二次,仍然没有特别感受。

  今天听第三遍,突然就入心了。

  原来重要的事得说三遍,要喜欢一首歌也得听三遍。话说当年我读芥川龙之介的《罗生门》(不是《竹林中》哦),也读了三遍才读懂(实在有点惭愧)。

P/S:后来也看到这首歌在本地的排行榜上占榜首了,不知道在香港那边情况怎样呢?

2016年3月20日星期日

杂记 2016-03-20

一、资本家的浪漫
总裁们争先恐后地在言情的城市里竖满阳具

二、所谓堵车
一头鲸鱼,永远不知道 它的转身掀翻了        多少艘经过的舢板
就像 一台拖格罗里,永远不知道 在高速公路上攀爬斜坡时和隔壁的推土机并肩可以辗出多少公里瘫痪的死蛇